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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 51 “也不知道這到底懲罰了誰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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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 51 “也不知道這到底懲罰了誰”……

得知了金鈴回到市裏的消息, 季雲依的邀約馬不停蹄地就趕來了。時隔月餘,金鈴才又與她們續上了先前未完成的約定。

幾人相約在金鈴家附近的街角,轎車駛停在跟前時, 金鈴往略顯擁擠的後座看了眼,下意識地去拉副駕駛的車門。

但在她正準備上車時,阮渝寧甜甜的聲音拉長了語調從後座傳來:“哎呀~你跟我們一起坐後面嘛。”

聽著就像是在撒嬌, 金鈴自然也抵擋不住這一遭。

待她在後座坐定後,阮渝寧伸手同時挽住了身側兩人的胳膊, 感嘆道:“原來這就是左擁右抱的感覺, 愛了!”

“抱得明白嗎你?”季雲依故意擠兌她, “起開,讓我來!”

“哼哼,才不讓。”

金鈴本還有些緊張於這樣的親近,但落座後的熱鬧著實是讓她放松了不少。

她們都有段時日未見, 便互問了會近況。

正聊著,阮渝寧忽地記起自己的疑惑:“對了,我們到底要幹嘛去呀?”

季雲依先前既是嚴格保密又是讓她們好好打扮的, 這可釣足了阮渝寧的胃口。

她本還想繼續故作玄虛,但被阮渝寧纏得沒了法子,只好老實道來:“姐帶你們看秀去!”

“看秀?這麽晚了還有?”阮渝寧以為是她常看的那些奢侈品牌的時裝秀。

猜透了事情本質的金鈴只笑笑沒說話, 等到了目的地發現果然與她預想中的蹦迪相差無幾。

進門一樓是普通的酒吧,三人穿過酒吧大廳進入到內裏的樓梯間, 再乘坐電梯往二層去。季雲依提前預訂了位置, 剛出電梯就有專門負責接待的服務員引導著她們到卡座。

坐下後金鈴便脫去了外套,在季雲依的特別囑咐下,她今天的打扮與平常時的風格有較大的差異。

內裏是緊身的抹胸針織毛衣,簡約的棕色皮帶鏈接起下半身的麂皮絨短裙, 雖都是厚實的材質,但又都默契的沒什麽保暖功效,就是應個冬天的景。

不過這些紙醉金迷的娛樂會所慣會討好客戶,室內暖氣開得十足,露肩也不覺冷,甚至上臺蹦兩圈還有可能會出汗。

季雲依和阮渝寧也特意換上了適合這地方的裝束,好在這層是女性居多,這樣的穿著打扮也不用擔心被騷擾。

她們到的時間正正好,舞臺上的表演才剛開始。

伴隨著音樂響起,舞臺中央陸續上來了幾位男生,每位都身材高大健碩,面容俊美。

阮渝寧聚精會神地盯著臺上她並不熟悉的秀場演出,好奇這到底是什麽樣的表演模式。

但隨著臺上男嘉賓的衣物越來越少,她終於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。在男士們也愈發大膽出格的舞蹈動作下,卡座上的三位女生臉紅著面面相覷,都有些招架不住。

躁動的鼓點敲打在人們的耳膜之上,觀影區已經有不少被挑起了興致的人在熱鬧的驅使下,到了臺下的舞池加入這場盛大的狂歡。

“原來我表姐一直吃這麽好。”表面熟練如老手的季雲依其實也是第一次來,這地方就是聽了她表姐的安利。

而從小到大都乖巧聽話的阮渝寧哪裏見過這場面,當即就被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
金鈴倒是以前跟富婆客戶來過類似的場所,可彼時的她一心只想簽單,從未認真看過臺上的節目,今日也算是漲了見識。

不過演出者身材雖然不錯,但舞蹈動作實在是過於油膩,她看了會便有些失去了興趣。

加上她是下班後過來的,沒來得及吃飯,這會肚子正咕咕作響。

她便跟季雲依打了聲招呼:“我下去找點東西吃,你們要吃點什麽嗎?”

會所一層二層是一起的,一樓有專門的餐廳區域。二樓只提供冷食和酒水,想吃熱的餐食還需要到樓下去點。

“我想吃烤翅!”聽到她們對話的阮渝寧回過頭來。

“我要碗湯吧。”季雲依今天正巧生理期,想喝點熱的暖暖。

“行。”金鈴順道接下她們的訂單,下樓去點餐。

等走到走廊外才想起自己忘記穿回外套了,但卡座距離外邊有段距離,她便懶得回去拿,索性就這麽下了樓。

越往下走聚堆的人群就越多,尤其是形色各異的異性,魚龍混雜中暗含了好些隱晦的打量。

她迎面一路小心避讓各類有意無意往她身上撞來的男人,有些後悔自己剛沒返回去把外套穿上,這會也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。

但還是猝不及防地被人從身後抓住了手,她當即擰起了眉,重重甩開的同時想回頭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。

“你怎麽在這?”

手是沒能成功甩開的,眼前突如其來駱聿眉頭是與她如出一轍的弧度。

“原來說和朋友出去玩是來這種地方玩,還是二樓下來的?”

“你不也來了?一樓也不是什麽好地方。”金鈴見到駱聿很是驚訝,可也沒忘了反駁。雖然她是被動來的,但嘴上是不能認輸的。

“那你猜猜我為什麽來?”駱聿反問道,臉上的不爽明顯,“陪齊淮銘來逮他老婆,沒想到還逮到了我的。”

他的什麽?金鈴錯開與之對視的眼神,一時間失去了對峙的底氣,莫名心虛得不敢說話。

目光偏向的方向正巧看到齊淮銘正一個個卡座地找過去,不出所料的話是找阮渝寧的。

金鈴心中暗叫不好,想著得給人提個醒。

她往後退了一步,想轉身上樓,但被駱聿叫停了腳步:“去哪?”

差點忘記了他們是一夥的,金鈴猛然回過身去,可不能打草驚蛇了。

“點餐。”她靈機一動指了指不遠處的餐吧示意,隨後又拽了拽駱聿的衣角可憐巴巴地道,“我餓了,今晚還沒吃飯呢。”

駱聿本還想問點什麽,但看著金鈴故作可憐的模樣,只好暫時妥協於對她的示弱,“走吧,想吃什麽?”

看著他擡腿走向餐吧的背影,金鈴不落痕跡地落後他兩步,趁著這個空檔解鎖手機給阮渝寧通風報信。

兩人走到半途,駱聿忽然回過身來,“我還是帶你出去吃吧,這裏的不好吃。”

“行!”這會自然是他說什麽都好,金鈴即刻應下,“那我上去拿個外套和包。”

說罷就要往樓上走,駱聿也跟著她一道。

但臨到樓梯口,想起樓上精彩絕倫的演出,金鈴忙回過頭跟建議:“要不……你在這等我會?”

“呵。”駱聿嗤笑了聲,明顯他也知道金鈴是出於什麽的顧忌。

不過還是順了她的意思,沒有再跟上去,主要是也不想給自己添堵。

等金鈴拿好了自己的東西下樓,看著堵在路口等她的駱聿,她故作隨意地打探:“齊淮銘呢?你直接走了不要緊?”

駱聿睨了她一眼,明顯看穿了她的心思,只淡淡道:“他這會估計是沒空搭理我。”

金鈴只佯裝沒看懂他的眼神,在心裏默默替阮渝寧祈禱。

“他是怎麽找到這來的?”

“阮渝寧沒關定位。”

兩人邊說邊往外走,臨出店門前,駱聿停下了腳步,提醒金鈴:“衣服穿好。”

“哦哦,好。”完全沒察覺到冷的金鈴這才發覺大衣還在自己臂彎裏,但外邊可不會像裏面這般溫暖如春。

於是她匆忙把大衣套上,迫不及待就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
可才走出去一步就被駱聿攔腰截了下來,他一個巧勁便迫使她的身體轉了個方向,兩人從並肩變為了面對面。

金鈴正疑惑著,就見駱聿低了頭,在耐心地將大衣外面的扣子一個個給她系好。

冰涼的指尖滑過胸前的肌膚,藏匿在肌理脈絡下的心卻是暖暖的。

她乖乖地站在原地,時不時擡眸瞥他兩眼。

在他的專註中感受到了些別樣的感覺,她相信自己今天是漂亮的,可他對此並沒有什麽流連的心思。別的男人都希望她穿得越少越好,只有駱聿在意她暖不暖。

出了會所,駱聿驅著車疾馳在公路上。下了車後金鈴主動去挽他的手臂,手如柔荑靈活地尋到駱聿的掌心,巧妙地鉆了進去牽住他。

駱聿對此還是頗為受用,順從地與金鈴十指相扣。

他選的餐廳是金鈴喜歡的面館,兩人坐在溫暖的室內,可口的食物帶來的熱氣氤氳在眼前。

金鈴夾起一筷子面條呼呼地吹著,與她同坐在一側的駱聿這時冷不丁地問了句:“男模好看嗎?”

駱聿沒點食物,面前只放了杯熱水,他好整以暇地倚在沙發靠背上,等待著金鈴的回答。

被提問的金鈴感覺後背一涼,果然這一遭審判是躲不掉的。

她又往面條上吹了一口氣,在腦海中思考著對策。

駱聿以為她是想裝傻糊弄過去,他捏了捏兩人自下車後就一直交握在一起的手。

手上傳來忽視不掉的觸感,金鈴自以為隱蔽地偏了偏了腦袋,轉動眼珠子去偷瞄他的表情。

不料被駱聿抓了個正著,不過看著他也不像真的生氣了的模樣,金鈴思索了會,客觀地說:“還可以吧。”

畢竟那是人家賴以生存的武器,加上說不好看他也不會信不是,還不如照實評價,或許還能獲得個從輕處罰的結果。

“看得還挺認真。”駱聿也客觀地給出評價,他倒是不介意金鈴出去玩,了解她的為人就不會為此擔心。

不過這種放心只僅限於她去酒吧,看男模什麽的還是會令人有些危機感,他沒忍住計較:“比我的好看?”

金鈴上下掃過他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體來回打量,忙著咀嚼口中的食物並沒有答話,但言外之意很明顯。

他的又看不到,怎麽對比?

駱聿見狀拽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腹部中間去,此前金鈴的左手一直被牽在他的大衣口袋裏。

其實隔著幾層衣物具體也感覺不出什麽,但這個動作就足夠令人浮想聯翩,畢竟他的金鈴是真看過。

光是這麽一下就能讓人回想起來往日親密時的畫面,甚至手下的觸感似乎也生動了起來。

“比我的好看?”駱聿又問了一次,他實在是不解他哪裏還鍛煉得不夠好,能讓她跑去看別的男人的。

“別人的我又沒摸,哪知道。”這會金鈴滿腦子的黃色廢料,就回答得牛頭不對馬嘴。

但這也沒阻礙兩人的交流。

“你還想上手?”駱聿就明顯誤解了她的意思,質疑的同時微微瞇起了眼睛,是有些危險的信號。

“沒有!絕對沒有!”金鈴忙極力否認,但看起來更像是欲蓋彌彰。

駱聿冷冷地哼了聲沒再追問什麽,也不知道他信沒信。

待金鈴吃飽,兩人從飯館離去。上車後駱聿打開了車內的暖氣,還不停地往上調著溫度,金鈴看著顯示屏上跳動的度數,權當他比較怕冷。

面館距離金鈴家很近,左右不到十分鐘的車程。

車子停穩在樓下,看著金鈴摸上車門的手,駱聿隨口問了句:“就上去了?”

其實今晚沒什麽別的安排了,回來的時間也比她預計的要早得多,金鈴倒也不急著上樓。

“晚安吻呢?”

原來他說的是這個,金鈴輕聲笑笑,側過身去湊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。

“就這樣?”駱聿似是不滿地挑了挑眉頭。

“不然?”金鈴故作不解地回問,手纏繞在腰間的大衣系帶上一圈圈地打轉。

話音落下就聽到駱聿啪嗒一聲解了安全帶,朝她湊了過來。意料之中的親吻不偏不倚地落在唇中,金鈴閉了眼睛淺淺地回應他。

相擁在一起的軀體溫度在暖呼呼的熱風中不斷往上攀升,剛調高了的空調在此刻也源源不斷地輸送來熱氣。

駱聿熟練地褪去礙事的外套,一把扔到了後排,全程沒有耽誤半點兩人的親熱。金鈴被他親得迷迷糊糊,也全然沒有註意到他的動作。

直到他收手回來時順道按下了座椅側的升降按鈕,身體往後倒的驟然驚醒了金鈴,她睜開眼輕呼了聲:“你幹嘛?”

也是這時才發現原來駱聿今天的內襯是黑色的襯衣,充滿了神秘色彩的顏色融入進黑夜裏,包裹著恰到好處的健碩的肩膀和手臂,配合他唇角的一點水光讓人莫名染上了絲禁欲的味道,他擡頭平視對上金鈴的目光,“怎麽了?”

看著近在咫尺溫柔註視著她的雙眸,金鈴頓了頓沒說話,只是伸手攀上了他的肩。

身體懶洋洋地躺倒在弧度恰到好處的座椅裏,眼下的一切都很舒適。金鈴往前伸了伸脖子,想要主動親上去。

駱聿卻在這時不急不忙地支起了身體,與她拉開了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
“嗯?”一聲疑問自金鈴的喉間溢出。

“不是沒對比嗎?”駱聿意有所指。

還有這好事?沒想到本該吃醋的人卻大發慈悲做起了菩薩,金鈴心領神會地將目光移到他腹部,盯著上面的紐扣沒說話。

但最後被一粒粒解開的卻是她身前的大衣扣子。暖呼呼的熱風撲面而來,打在她身前露出的大片皮膚上,突如其來的溫度引得人一陣顫栗。

金鈴是不介意被欣賞身材的,但隨意地看和被盯著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,她瞬時就漲紅了臉。

即使是親密無間的戀人也無法適應這種赤裸的感覺,她擡起手在裸露的肌膚上擋了擋。

卻被駱聿捋了去,扣押著禁錮在耳旁的座椅。

男女力量懸殊,金鈴自然是掙脫不得。只好隨他的目光一寸寸滑過自己身上的紋理,駱聿也看得十分認真,像是在欣賞藝術品,隨後他客觀給出評價:“缺了條項鏈。”

她今天出門的時候急,沒來得及搭配飾品,不過她不明白駱聿此時提及的用意,總不能是恰好給她準備了項鏈作為禮物吧?

但哪能有這麽多正正的恰好呢,回應她的是鎖骨上不斷傳來的酥麻,掐在她腰線上的手也趁亂游走進她的衣服下擺,似乎是想要將昨日的克制一次討回來。

不知過去多久,駱聿才重新擡起頭來,往下拽了拽她的衣角,幫她把衣服恢覆到原先齊整的模樣。

而後有些迷戀地欣賞自己的作品,還不忘征求金鈴的意見:“好看嗎?”

這是他今天第二次問她好看嗎,但早已暈頭轉向的金鈴哪有心思去關註這個問題,她摟在駱聿肩上的手使了點勁往下壓了壓,想要他的親吻。

讀懂了她意思的駱聿俯下身來,卻只是親了親她的臉頰,“時間不早了,上去吧。”

直到暈乎乎地回到家中,在對上洗手臺前的鏡子,看到鎖骨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留下的傑作時,回想起那被撩撥得不上不下的憋屈,金鈴才反應過來這是他的報覆。

但金鈴哪能受這氣,她當即就在衛生間裏尋了處完美光源,俯拍了張照片,巧妙地露出了一點下巴並他的得意之作,回問了句:【好看嗎?】

隨後跑到了陽臺上,往外眺望。等看到隱在了暗處的轎車,以及它頂上那盞年久失修的路燈,金鈴更斷定他是早有預謀。

車內的駱聿沒有著急離去,他正一口口喝著涼水等待自己平覆。看到中控的手機亮起他也只是隨意瞥了眼,還是捕捉到熟悉的備註他才提起了興致點開。

但映入眼簾的照片卻頓時使他有些心猿意馬,車內還殘存的馨香也讓人不受控制地回憶起剛才的旖旎,把手中喝空了的礦泉水瓶隨手撇到一旁,他又取了瓶新的擰開。

一口冷水下肚很好的地緩解了眼前的燥熱。他微微低下了頭,透過車窗望向遠處樓上那抹模糊但卻難掩雀躍的身影,忽然有些後悔這麽輕易地放她離開。

也不知道這到底懲罰了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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